一切,都和计划的一样。
蔡观伦深吸一口气,再次将枪口对准了张利山,但这一次,他的话语里没有了质问,只有不容抗拒的命令。
“打电话给陈勇河。”
“把他给我骗到这里来。”
“立刻,马上,给我打!”
张利山面无表情地看着黑洞洞的枪口。事到如今,他已经是一颗被双方都抛弃的棋子,没有任何价值,也没有任何未来。求生?那太可笑了。
他平静地伸出手,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。屏幕因为沾染了血污而有些模糊,他毫不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。
指尖滑动,找到那个他既怨恨又恐惧的名字。
陈勇河。
他的手指在那个名字上悬停了一秒,然后重重地按了下去。
手机屏幕上,清晰地跳出“正在呼叫陈勇河…”的字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