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巴不得我们打得两败俱伤,好出来收场。”
“到时候,台省还有我们四海帮的位置吗?”
蔡观伦的呼吸变得粗重,他死死盯着陈勇河。
“老刘死的时候,你在哪?”
“现在跟我谈生意,谈位置?”
“四海帮的脸面都被人踩进泥里了,你还要我忍?”
陈勇河没有退缩,他直视着蔡观伦。
“脸面值多少钱?”
“如果帮会没了,你那张脸往哪搁?”
“我们可以用其他方式报复,没必要直接开战。”
蔡观伦冷笑一声,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,夺的一声钉在木质桌面上。
刀尖颤动,发出嗡嗡的声音。
“谁再提‘忍’字,就跟这桌子一个下场。”
会议室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。
其他核心成员纷纷低下头,避开蔡观伦的视线。
陈勇河看着那把晃动的短刀,放在桌下的手慢慢攥成了拳头。
他知道,蔡观伦已经听不进去任何建议了。
这个老人正带着整个帮会冲向悬崖。
蔡观伦拿起酒杯,将其中的液体一饮而尽。
“散会。”
“明天天亮之前,我要看到天道盟在西区的场子全部关门。”
成员们陆陆续续走出会议室,脚步声显得有些凌乱。
陈勇河走在最后,他在门口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灯光下的蔡观伦。
蔡观伦正盯着那份简报发呆,背影显得有些佝偻。
陈勇河走出大楼,深夜的凉风吹在他的脸上。
他从兜里掏出手机,按下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。
“他疯了。”
陈勇河对着话筒轻声说了一句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后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疯了才好办。”
陈勇河挂断电话,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