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站在被封锁的仓库前,情绪激动地报道着缴获的毒品数量。
二十公斤。
蔡观伦剪雪茄的手顿住了。
他拿起手机,眯着眼看完标题。
啪。
手机被重重扣在桌面上。
“草!”
蔡观伦把雪茄狠狠摔在地上,一脚碾碎。
“刘为民这个废物!”
“我早就跟他说过,搞那玩意儿要小心,要隐蔽!”
“现在好了,搞得满城风雨,警察都骑到四海帮脖子上拉屎了!”
他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气得不轻。
帮派里有毒品生意,这是公开的秘密。
作为老大,他甚至还拿了刘为民三成的干股。
但规矩是“民不举官不究”。
一旦被摆上台面,性质就变了。
这不再是生意,是把柄。
是警方清洗四海帮的最佳借口。
陈勇河靠回沙发背,冷静地看着暴怒的蔡观伦。
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。
甚至那个带路的记者,都是他授意廖杰雄安排的。
只有把火烧大,才能借刀杀人。
“大哥,现在骂他也晚了。”
陈勇河声音平稳,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。
“刘为民这次肯定跑不掉。”
“如果他只是自己跑路还好,万一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,观察着蔡观伦的反应。
“万一被条子抓了。”
“二十公斤的量,够枪毙好几回。”
“为了保命,你觉得他会吐出多少东西来换减刑?”
蔡观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刘为民跟了他十几年。
帮派的账目、保护伞的名单、还有几起没处理干净的命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