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下的玻璃渣在他鞋底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脆响。
没有刘为民。
没有偷渡者。
甚至连个看场子的小弟都没有。
这是一座空城。
阿标靠在门口的门框上,嘴里的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。
他看着王局长铁青的脸色,吐出最后一口烟圈。
“局长,我就说吧。”
阿标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我们是守法公民。这地上的东西……那是昨晚几个醉鬼闹事砸的,还没来得及收拾呢。”
王局长猛地转头。
他死死盯着阿标。
那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顺着脊梁骨往上爬。
楚飞早就知道他要来。
陈勇河那个老狐狸。
王局长放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。指甲掐进肉里,但他感觉不到疼。
钱收了。
事没办成。
刘为民那种疯狗,要是知道自己被耍了,咬起人来可是不吐骨头的。
“收队!”
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王局长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