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观伦的话字字珠玑,逻辑严密。
刚才还热血上涌的几个堂主,此刻都冷静了下来。
确实,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
这个险,四海帮冒不起。
刘为民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找不到任何理由。
他颓然地靠回椅背,双手捂住脸,用力搓揉了几下。
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感。
如果不火拼,那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弟死?
或者自己去磕头受辱?
哪一条路都是绝路。
“那怎么办?”
刘为民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。
“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?”
“我弟还在他们手里,廖杰雄那个疯子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“再拖下去,我就只能去收尸了。”
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陈勇河端起茶杯,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嘴角的冷笑。
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。
把水搅浑,让四海帮进退两难。
蔡观伦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突然,他睁开眼睛。
那双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。
“报警。”
两个字吐出,清晰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