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飞?”
董成科显然对这个名字很陌生。
“哪冒出来的?为什么要抓年糕?这中间到底有什么事?”
张利山早就编好了说辞。
“楚飞是港城那边新串起来的话事人。”
“前阵子东洋山口组想去港城插旗,被这小子连根拔起。那帮东洋人咽不下这口气,跑来台省找天道盟,想绑了楚飞的女人逼他就范。”
“天道盟的廖杰雄反水联合楚飞拿下了天道盟,山口组的人逃跑在暗网下任务。”
“年糕……年糕一时糊涂,接了这个活。”
张利山避重就轻,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了死人和东洋人。
“刺杀失手,楚飞追到年糕场子里抓走他。我在得知后打电话给廖杰雄,对方保证不会动年糕我天真的信了。”
“谁知道刚过了一晚上,年糕就被廖杰雄给害死了。”
“董哥,这事赖我。是我太轻信廖杰雄那条疯狗,害了年糕。”
“请帮规处置。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死寂。
只有粗重的呼吸声顺着电流传过来。
“这事等会再说。”
董成科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你在酒吧等着,我马上过去。”
嘟。
电话挂断。
张利山把手机扔在沙发上,整个人瘫软下来。
背后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但他脸上没有半点悔意,反而露出一丝狰狞的笑。
成了。
四海帮这台战车,终于被他发动了。
……
轰隆——
天空划过一道闷雷。
黑色的劳斯莱斯像一头沉默的巨兽,撕开雨幕,稳稳停在夜色酒吧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