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杰雄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,打开录像功能,镜头对准了杨天魁那张苍白扭曲的老脸。
“杨叔,动作利索点,别让兄弟们久等。”
杨天魁蹲下身子,左手按住光头的胸口,能感觉到下面微弱却规律的心跳。
这是条人命。
但他不想死。
杨天魁闭上眼,双手握住刀柄,高高举起。
“噗嗤。”
利刃刺破皮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。
刀尖精准地没入心脏。
昏迷中的光头猛地抽搐了一下,双眼暴突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气泡声,四肢胡乱蹬踹了几下,很快便没了动静。
鲜血顺着刀槽涌出,染红了杨天魁的手,也染红了富贵酒吧昂贵的地毯。
杨天魁喘着粗气,拔出刀,在那具渐渐变凉的尸体上擦了擦血迹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他低着头,不敢看周围人的目光。
廖杰雄满意地保存视频,目光再次扫向其他人。
“杨叔已经表态了,各位呢?”
有了第一个,剩下的就好办了。
地上已经没有昏迷的人可以杀。
这群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大佬们,此刻像是待宰的鹌鹑。
有人面如死灰,掏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,声音颤抖地叫老婆过来“玩几天”。
有人咬牙切齿,从贴身口袋里摸出藏着机密账本的u盘,重重拍在桌上。
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为了保自己的命,把老婆推出来挡枪,在他们看来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。
楚飞坐在角落里,冷眼看着这场闹剧。
……
此时,距离富贵酒吧三公里外的一辆出租车上。
川崎面色惨白地捂着胸口,指缝间渗出暗红色的血迹。
那个叫楚飞的男人,强得离谱。
他在山口组也是排得上号的高手,居然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住。
刚才那一击,不仅打断了他的肋骨,更是震伤了内脏。
“先生,你要去哪……咦?你流血了?需不需要我帮你报警?”
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川崎满身的血迹,下意识地想要去摸手机。
川崎猛地抬起头,眼神阴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