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刻骨铭心的仇恨,是装不出来的。
“好。”
“高女士,这个人情,我记下了。”
“如果我能活着离开,我会帮你报仇。”
野原阿木挂断电话,一把扯掉身上的浴袍,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运动服。
他从床底下拉出一个黑色的手提箱,打开。
里面是一把分解的狙击步枪,还有两把装满子弹的手枪。
他熟练地将手枪插进腰间,然后从箱子夹层里拿出一本假护照和一叠美金。
逃!
必须马上逃!
既然楼下已经被包围了,正门肯定走不通。
电梯也不能坐。
只能走消防通道,或者……
他看了一眼窗外。
对面是一栋写字楼,两栋楼之间隔着十几米。
对于普通人来说,这是天堑。
但对于他这种经过严酷训练的忍者后裔来说,并非不可逾越。
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抓钩枪,对准了对面写字楼的天台栏杆。
“砰!”
抓钩飞射而出,牢牢地扣住了栏杆。
他用力拽了拽绳索,确认结实后,翻身爬上了窗台。
夜风呼啸,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间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楚飞。
这笔账,我记住了。
就在他准备跳跃的一瞬间。
“咚!咚!咚!”
房门被敲响了。
很有节奏的三声。
不像是在敲门,倒像是在敲击某种倒计时的鼓点。
野原阿木浑身紧绷,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。
“客房服务。”
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。
很温和,很有礼貌。
但野原阿木却听出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。
这个时候,哪来的客房服务?
他没有说话,死死盯着房门,手中的枪已经打开了保险。
“先生?”
“您的外卖到了。”
“这是您点的‘送终’套餐。”
那个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几分戏谑。
下一秒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响。
那扇厚实的实木房门,被人一脚踹飞。
整扇门板脱离了门框,像是炮弹一样砸进房间,狠狠撞在茶几上,将玻璃茶几砸得粉碎。
尘土飞扬中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