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案工具在哪里?”
“同伙是谁?”
同样的问题,他们已经问了几百遍。
从深夜问到天亮。
楚飞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一群苍蝇在嗡嗡乱叫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但他依然保持着清醒。
“我说了,人不是我杀的。”
“杀人的是那个岛国人,你们不去审他,在这审我有什么用?”
“我要见李明辉。”
“我要见我的律师。”
瘦刑警冷笑一声,把一份文件甩在楚飞面前。
“李处长没空见你。”
“至于律师,等我们审完了再说。”
“楚飞,别做梦了。”
“进了这里,不脱层皮,你是出不去的。”
“那个岛国人现在还在昏迷,就算他醒了,也证明不了你的清白。”
“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。”
“你最好现在就招了,还能算个自首,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楚飞闭上嘴,不再说话。
他看出来了。
这两个警察根本就不想查真相。
他们只想要一份口供。
一份能把楚飞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口供。
这是李明辉的命令。
不管是不是楚飞杀的,必须是他杀的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外面的天色从漆黑变成鱼肚白,又变得大亮。
审讯室里没有窗户,只有那盏惨白的强光灯,让人分不清白天黑夜。
楚飞感觉眼皮有千斤重,但他不敢睡。
一旦睡着,意志力就会崩溃,谁知道会在迷糊中说出什么话来。
他咬破舌尖,利用疼痛来刺激神经,强迫自己保持清醒。
中午十二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