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凝滞的空气。
几个堂主发疯一样扑向倒在地上的葛智穹。
“有杀手!保护龙头!”
“快叫救护车!”
混乱瞬间爆发。
然而,他们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。
窗帘还开着。
三百米外,杂物间内。
蝮蛇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,手指极其稳定地扣动扳机。
噗。
扑在最前面的一个堂主,后心炸开一朵血花,整个人栽倒在葛智穹的尸体上。
噗。
第二个正准备掏枪的堂主,手腕直接被打断,紧接着眉心多了一个血洞。
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对面房间里的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,但在高精度的狙击步枪面前,他们就是移动的靶子。
短短五秒钟。
四发子弹。
办公室里再也没有站着的人。
鲜血在地毯上蔓延,汇聚成一条暗红色的溪流。
蝮蛇松开扳机。
任务完成。
他熟练地拆卸枪支,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。枪管、枪机、瞄准镜,被迅速分解,整齐地放入一个黑色的大提琴盒里。
拉上拉链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,背起琴盒,推开杂物间的门。
走廊里,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正推着车经过。
蝮蛇压低了帽檐,与她擦肩而过。
电梯下行。
走出大厦时,街对面14k总部大楼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,尖叫声和怒吼声此起彼伏。
蝮蛇看都没看一眼,拦下一辆出租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