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华胜猛地拍案而起。
“葛智穹!你别太贪了!”
“你要赌船我可以给你,赛马会的股份?你想都别想!”
赛马会是什么?
那是港城唯一的合法博彩机构。
每年的流水数以万亿计,给港府贡献的天文数字税收。
拥有赛马会的股份,不仅仅意味着每年几百亿的分红。
更意味着身份,地位,意味着你是港城真正的顶级资本,是受到官方认可的大佬。
那是新义安洗白的最后希望,也是向华胜手里最硬的底牌。
连葛智穹自己,也不过只有百分之十。
他现在张口就要吞掉向华胜那一份。
这是要绝了向华胜的后路。
葛智穹依旧坐着,稳如泰山。
他弹了弹烟灰,看着暴怒的向华胜,脸上挂着戏谑的笑。
“向老大,发这么大火干什么?”
“买卖嘛,漫天要价,坐地还钱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葛智穹话锋一转,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你现在有的选吗?”
“你可以不给。”
“大门就在那儿,你可以走。”
“不过我听说,庞光的人已经封锁了码头和机场,正在全城扫荡。”
“你猜,你走出这个门,能活过几个小时?”
向华胜僵在原地。
冷汗顺着他的鬓角流下来。
葛智穹说得没错。
他没得选。
走出这个门,就是死路一条。
要么被庞光乱刀砍死,要么被警方抓住把柄牢底坐穿。
只有借葛智穹的兵,杀回去,夺回龙头的位置,他才能活。
哪怕代价是割肉剔骨。
哪怕从此以后新义安元气大伤,沦为二流帮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