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向华胜还没死,你就急着上位?”
“规矩呢?”
杜青阳猛地站起来,指着庞光的鼻子怒斥。
“新义安一百年的规矩,都被你当屁放了?”
“规矩?”
庞光噗的一声吐掉嘴里的牙签。
他慢慢收回腿,身体前倾,双手撑在桌子上。
那双三角眼死死盯着杜青阳,里面全是戏谑和残忍。
“杜老头。”
这三个字一出,全场死寂。
杜青阳愣住了。
他活了七十岁,在道上混了五十年。
从来没人敢这么叫他。
“时代变了。”
庞光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杜青阳。
皮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哒哒的脆响。
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口上。
“以前是你说了算,那是大家给你面子。”
“但面子这东西,给多了,你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?”
庞光走到杜青阳面前,几乎是贴着他的脸。
“向华胜那个废物,把社团搞得乌烟瘴气。”
“我不反,难道等着新义安跟他一起陪葬?”
“你……”
杜青阳气得浑身发抖,举起拐杖就要打。
“放肆!”
啪。
庞光一把抓住了落下的拐杖。
他的手劲很大,像铁钳一样。
杜青阳抽了两下,纹丝不动。
“老东西,给脸不要脸是吧?”
庞光猛地一用力。
杜青阳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差点摔倒。
身后的保镖刚想冲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