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飞抬起手,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“我杀你们的人?”
他语气平静,听不出一丝波澜。
“你们新义安死谁了?”
这副淡定的模样,彻底激怒了马江。
在马江看来,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。
死到临头还敢装傻充愣?
“装什么蒜!”
马江猛地一拍桌子,霍然起身。
椅子在他身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严威严堂主一家三口昨晚被人灭门了,你敢说你不知道?”
楚飞心中微微一动。
严威死了?
昨晚那个人?
他很清楚自己下手的轻重。
那一脚虽然重,顶多断几根肋骨,要在医院躺上几个月,绝不至于当场毙命。
除非……
有人在后面补刀。
或者,这就是一个局。
一个专门针对他的局。
楚飞看着暴怒的马江,突然笑了。
“如果我说,严威的死跟我没关系,你们信吗?”
“信你老母!”
马江一口唾沫吐在地上。
“这种鬼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,骗老子?”
他指着楚飞的鼻子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严威昨晚刚跟你发生矛盾,当天晚上就死了。”
“我们新义安最近太平得很,没跟谁结怨。”
“除了你,还能有谁?”
逻辑简单粗暴。
但在道上混,这就是铁一般的逻辑。
不管是不是楚飞杀的,这口黑锅,楚飞背定了。
警察破不了案,新义安要是连个凶手都抓不住,以后还怎么在港城立足?
严威死了,总得有人偿命。
楚飞就是那个必须死的替罪羊。
马江显然不想再废话。
他今天带这么多人来,就是为了把这小子剁碎了喂狗,顺便给汤白微一点颜色看看。
“有什么话,跟我们回去,在关二爷面前说吧!”
马江大手一挥,满脸狰狞。
“动手!”
“把他给我废了!”
话音未落。
砰!
一声闷响骤然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