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威瞪了老婆一眼。“出来混讲的就是个面子!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,我以后还怎么带小弟?”
就在这时。
笃笃笃。
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。
严威浑身一激灵,酒醒了一半。
“谁啊?”
他警惕地抓起桌上的水果刀,冲老婆使了个眼色,让她躲到后面去。
门外没人应声。
只有敲门声还在继续,一下比一下重。
严威咽了口唾沫,壮着胆子走过去,凑到猫眼上看了一眼。
黑漆漆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妈的,装神弄鬼!”
他骂了一句,猛地拉开房门。“找死啊,大半夜的……”
噗。
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。
严威骂人的话卡在喉咙里,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。
眉心中间,多了一个手指粗细的血洞。
鲜血顺着鼻梁缓缓流下。
他瞪大眼睛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至死都没看清杀他的人是谁。
“啊——!”
躲在卧室门口的老婆看到这一幕,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转身就往房间里跑。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高大男人。
手里握着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。
他跨过严威的尸体,面无表情地举起枪,对着那个惊慌失措的背影扣动了扳机。
噗。
女人后脑炸开一团血花,扑倒在卧室门口,手里端的果盘摔得粉碎。
杀手没有丝毫停顿,大步跨进卧室。
几秒钟后。
房间里传来一声稚嫩的哭喊,紧接着又是“噗”的一声闷响。
哭声戛然而止。
杀手走出房间,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,收起枪,转身消失在漆黑的楼道里。
只留下满屋浓重的血腥味,和那瓶倒在地上,还在咕咚咕咚往外流着酒液的威士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