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紧跟其后,躬身回答。
“还没查到,不过我们的人已经撒出去了,相信很快就能找出对方。”
何鸿振的脚步没有停下,身上散发出的寒气让整个走廊的温度都降了几分。
与此同时。
油尖旺区,一家灯火通明的老字号茶餐厅内。
空气里弥漫着牛油面包和浓郁奶茶的香甜气息。
热气腾腾的云吞面和表皮油亮的深井烧鹅摆满了桌子。
楚飞正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大虾,动作优雅,仿佛在处理一件艺术品。
林晨雪坐在他对面,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,视线不停地瞟向窗外闪烁的霓虹灯,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楚飞,我们……我们还不走吗?”
她压低了声线,话语里藏不住焦虑。
“这里是港城,是何家的地盘。他们肯定已经在全城找我们了。”
楚飞将剥好的完整虾肉放进嘴里,细细咀嚼,随后又端起旁边的冻柠檬茶喝了一大口,冰块撞击杯壁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走?为什么要走?”
“何况我们的生意都还没谈好呢。”
他放下杯子,用筷子指了指桌上快要堆成小山的饭菜。
“这里的烧鹅不错,外皮很脆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徐明坐在一旁,正抓着一只油光锃亮的鹅腿大快朵朵颐,吃得满嘴流油,含糊不清地附和。
“飞哥说得对,这味道绝了!”
双子星兄弟则一人守着一个靠近门口和后巷的座位,手里抓着筷子,耳朵却时刻留意着门外的任何风吹草动。
楚飞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,视线终于从食物上移开,投向餐厅的大门。
门外。
几辆黑色的丰田面包车悄无声息地停靠在路边,像是潜伏在黑夜里的野兽。
车门猛地划开,几十个穿着黑色背心、露出大片纹身的壮汉从车里跳了下来。
他们手里都拎着家伙,钢管、棒球棍,在路灯下泛着冷光。
领头的一个男人留着寸头,脸颊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嘴角的狰狞刀疤。
他叼着烟,手里拎着一根用报纸裹着的长条物,看轮廓就知道是砍刀。
新义安红棍,人称刀疤威的严威。
他吐掉嘴里的烟头,用昂贵的皮鞋尖碾了碾,随后抬头看了一眼茶餐厅的招牌。
他扯动刀疤,露出一个残忍的笑。
“进去。”
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