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龙!”
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。
仓库中央,何文龙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蜷缩在地上。
冰水混合着血水,将他的衣服浸得透湿。
听到声音,何文龙艰难地撑开肿胀的眼皮,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哭腔。
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爸,你终于来了……”
何鸿振冲过去,双手颤抖着想要扶起儿子,却又怕触碰到他的伤口。
何文龙的肋骨断了好几根,每动一下都疼得浑身打摆子。
“快!快送医院!”
何鸿振对着身后的保镖怒吼。
“叫救护车!叫全港城最好的医生!”
保镖们七手八脚地抬起何文龙,匆忙往外跑。
下午五点。
港城玛丽医院。
顶层的私人vip病房外,站满了神情肃穆的保镖。
何鸿振隔着透明的玻璃窗,看着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、浑身缠满绷带的儿子。
医生说,何文龙的肋骨断了三根,膝盖骨裂,还有严重的外伤和脱水。
虽然没有生命危险,但起码要在床上躺三个月。
何鸿振推开病房门,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。
何文龙已经醒了,只是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恐惧。
“文龙,告诉爸。”
何鸿振坐在椅子上,声音沙哑。
“那个叫楚飞的,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“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他在转账的时候,特意让秘书查了那个账号的实名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