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飞一边走,一边淡淡说道。
“他的债主来了。”
“债主?找死啊你!”
混混大怒,挥刀就砍。
楚飞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只是随手一挥。
“砰!”
那个混混就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,整个人倒飞出去五六米,重重地砸在铁门上。
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凹陷声。
混混连惨叫都没发出来,直接昏死过去。
另一个混混吓得烟都掉了,双腿打颤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开门。”
楚飞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。
混混哆哆嗦嗦地按下了开关。
轰隆隆。
沉重的铁卷门缓缓升起。
仓库内的光线照射出来。
何文龙正要把雪茄摁灭在一个手下的头顶上,听到动静,不耐烦地吼道:“谁他妈在外面吵?”
逆光中。
楚飞踏着满地尘埃走了进来。
他的视线扫过那些吊在半空、血肉模糊的兄弟。
空气中的温度,在这一瞬间降至冰点。
何文龙眯起眼睛,看清了来人只有三个。
他笑了。
笑得猖狂。
“哟,这就是那个楚飞?”
“怎么,一个人来送钱?”
“还是来送死?”
周围的几十个打手立刻围了上来,手中的钢管敲击着手掌,发出啪啪的声响。
楚飞没有说话。
他脱下西装外套,随手丢给身后的徐明。
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袖扣,将袖子挽到手肘处。
露出的小臂线条流畅,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。
“我不是来送钱的。”
楚飞抬起头,目光锁定了坐在沙发上的何文龙。
“我是来教你怎么做人的。”
“给我废了他!”
何文龙大怒,猛地摔碎了酒杯。
二十几个打手怒吼着冲了上来。
钢管如雨点般落下。
楚飞动了。
不退反进。
他就像一头冲入羊群的暴龙。
简单。
直接。
暴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