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楚飞发善心不想杀他。
而是廖兴州这个人,现在还有着巨大的利用价值。
世界上什么生意最赚钱?黄、赌、毒。
他能掌控一艘日进斗金的海上赌船,可以想象他身上榨得出多少油水。
现在就杀了他,未免太浪费了。
听到门外的话,廖兴州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他毫不犹豫地扔掉了手里那把从未开过火的手枪,高高举起双手,一步步挪出了办公室。
“别开枪!我投降!我真的投降!”
他刚走出门口,楚飞一个箭步上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猛地将他掼在地上。
砰!
楚飞抬脚,对着他腹部就是几下猛踹。
“给我好好‘照顾’他,别弄死了就行。”
孙超几人立刻围了上来,拳脚如同雨点般落在廖兴州的身上。
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赌船之主,此刻就像一个破沙袋,被众人当成了出气的工具。
凄厉的惨叫声在走廊里回荡不休。
五分钟后。
廖兴州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,鼻青脸肿,浑身都是脚印,再也没有了之前盛气凌人的样子,只剩下了微弱的呻吟。
就在这时,走廊的另一头,萧晨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。
其中两人,架着一个同样死气沉沉的男人。
正是任大彪。
看他那副模样,显然也遭受了非人的折磨。
办公室里的烟雾已经散去,猛虎队的队员开始清理现场,将那些死去的保镖尸体拖走,准备扔进海里喂鱼。
任大彪和廖兴州被一起拖进了办公室,像两条死狗一样扔在地上。
楚飞走到任大彪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轻声开口。
“任老大,现在不跑了?”
“你真的以为,逃到这公海上,就安全了?”
任大彪艰难地抬起头,肿胀的眼皮下,一双眼睛充满了刻骨的恨意。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人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我自问没有得罪过你这样的人物,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