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基富的话,像是打开了他心中贪婪的闸门。
他立刻心领神会,脸上浮现出贪婪的笑容。
“大哥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两人又简单聊了两句,便挂断了电话。
廖兴州站起身,走出办公室,对着门外的手下招了招手。
“叫上阿虎他们几个,跟我走。”
此时,房间内的任大彪刚刚冲了个热水澡,换上一身干净的浴袍,正准备好好睡一觉。
咚咚咚。
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让他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绷紧。
他警惕地走到门后,通过猫眼向外看去。
当他看到门外站着的廖兴州以及他身后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时,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该来的,还是来了。
他本以为自己的伪装天衣无缝,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认了出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打开了房门,努力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廖老弟,你们这是……有什么事吗?”
廖兴州笑呵呵地看着他,那笑容却让任大彪感到一阵发寒。
“任老大,别来无恙啊。方不方便?去我办公室聊聊,我有点事想跟你谈谈。”
任大彪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既然来了人家的地盘,就只能任人宰割。他现在就是一条流浪狗,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格。
他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一行人再次回到了顶层的办公室。
廖兴州亲自给任大彪倒了一杯红酒,自己也端起一杯,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任老大,不知道你今晚大驾光临,是想来玩两把,还是有别的安排?”
红酒下肚,任大彪放下酒杯,对于廖兴州的明知故问,他自然不会傻到直接说自己是来避难的。
“来这里,自然是来赌钱的。”
“不然我大半夜的,也不会跑这么远过来了。”
廖兴州晃动着酒杯里的红色液体,慢悠悠地说道: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“那可真不巧了,任老大。我们这艘船出了点小故障,今晚就要回港维修了。”
“看来要让你白跑一趟了,实在抱歉。”
任大彪哪里还听不出来,对方说维修只是个借口,说来说去,还不是想把他当成肥羊来宰。
他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他端起酒杯,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,索性摊牌了。
“廖老弟,大家都是道上混的,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