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一个是黑,一个是白,在这么多手下和市民面前,样子还是要做足的。
他沉着脸,迈步走出了警戒线。
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孟局长的质问带着一股官威,他盯着任大彪。
“还有,任大彪,今晚到底什么情况?好端端的东兴市,怎么会发生这么大规模的械斗?”
面对质问,任大彪脸上没有丝毫怒气,反而挤出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。
“孟局长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!”
“我只知道对方是邕城道上的人,可能是想来我们东兴市分一杯羹吧。”
他摊了摊手,演得惟妙惟肖。
“我的人好端端在夜市街待着,就被他们给偷袭了。孟局长,那些人都抓到了吗?”
任大彪绝不可能把绑架楚飞女友的事情说出来。
绑架,还是绑架一名警花,这罪名可不是平时打架斗殴能比的,袭警的罪名就够他喝一壶,何况是绑架。
孟局长虽然没有全信他的一面之词,但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。
东兴市发生如此大规模的械斗,他的第一反应,确实也是外地势力想来染指这块肥肉。
他冷着脸,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,大部分人都跑了。”
“留下的都只是一些伤员而已。怎么,你有什么办法能抓住他们?”
任大彪立刻凑了过去,压低了嗓门,在孟局长耳边飞快地说了几分钟。
说话间,他一只手极其隐蔽地滑进了孟局长的口袋,留下了一张冰冷的硬卡片。
孟局长身体僵了一下,随即恢复如常。
几分钟后,任大彪带着他的人,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,消失在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