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,对方竟然如此干脆,轻飘飘一句话,就让自己走人。
蒋宁强的反常,反而让他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毕竟刀疤打伤了人家的儿子是事实,现在对方不仅不追究责任,连赔偿都不要了,这让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。
“蒋市长,您看……这不让我们赔偿点医药费,我们心里实在不安。要不,还是我们承担吧。”
蒋宁强立刻摆手,态度客气得不像话。
“楚老弟,你这就见外了。大家现在也算是认识了,以后在邕城,还要多走动。”
他话锋一转,提出了一个建议。
“如果真觉得过意不去,等哪天有空了,你请我吃个饭,咱们喝两杯,这事就算揭过去了。你说怎么样?”
楚飞虽然不清楚对方态度为何转变如此之快,但也猜到是自己那本证件起了关键作用。
现在对方把台阶都铺到脚下了,他再拒绝就显得不识抬举了。
他立刻点头应下。
“那好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“等过几天,我找个时间,我们做东,请蒋市长和蒋公子一起吃个饭。到时候,再让刀疤在酒桌上,给蒋公子赔个不是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蒋宁强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切的笑容。
两人在审讯室里相互客套了几句,气氛竟然变得有些融洽。
随后,楚飞和萧晨便带着刀疤,在郑星河和一众警员复杂的注视下,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警察局。
……
车子驶出警局大院,汇入夜色的车流。
楚飞一边开着车,一边从储物格里摸出烟盒,给萧晨和刀疤各递了一根。
点燃后,他深吸了一口,吐出的烟雾在车内缭绕。
“刀疤。”
“你过去对付飞鹰帮的人,怎么好端端的,和那个蒋浩发生了冲突?”
后座的刀疤接过香烟,用打火机点燃,猛吸了一口,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疑惑。
“老大,飞哥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今晚的行动特别顺利,飞鹰帮那些人根本就没什么抵抗。我觉得纳闷,就直接去了他们老巢大公馆酒吧,想找现在的话事人梁欢聊聊。”
“结果我到的时候,他正和那个蒋浩在包厢里喝酒。接下来的矛盾,你们也知道了。”
坐在副驾驶的萧晨弹了弹烟灰,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明灭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