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就去找局长。”
警察几乎是小跑着转身,快步走向了里面的审讯室。
此刻的审讯室里,正上演着一出好戏。
刀疤被结结实实地拷在特制的铁椅子上,动弹不得。局长郑星河就坐在不远处的办公椅上,冷漠地看着。
而今晚的另一个主角,蒋市长的公子蒋浩,正拿着一根警用电棍,一下一下地戳着刀疤的肋下。
滋啦的电流声伴随着皮肉焦糊的细微声响。
刀疤强忍着那钻心的疼痛,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,但他硬是没吭一声。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戴着眼镜的败类,恨不得用视线将他千刀万剐。
“四眼仔,你给老子等着。”
蒋浩看到刀疤这副求生不能、求死不得的模样,心里的那点怒火早就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快感和扭曲的得意。
他叫嚣起来:“草泥马的!”
“到了这里还敢跟大爷嘴硬是不是!”
“啊啊啊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加大了手上电棍的功率。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刀疤的身体,让他再也忍不住,发出了痛苦至极的嚎叫。
那熟练的手法,不知道的还以为蒋浩是在缅北进修过。
吱!
审讯室的房门突然被推开,发出一声轻响。
刚才值班的那个民警快步走到郑星河身边,压低了嗓子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飞快地报告。
“局长,外面来了两个部队上的人,说是要找您。”
郑星河闻言,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跟着警员走出了房间。
一来到大厅,他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楚飞和萧晨。他主动开口询问:“你们找我?”
“我就是这里的局长,郑星河。”
楚飞面无表情,再次把手里的军官证件递了过去,开门见山地问:“刚才是你抓的刀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