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阴沉着脸,死死盯着蒋浩。
“四眼仔,郑局长是你叫来的?”
蒋浩此时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卑微和恐惧。靠山就在身边,他感觉自己又行了。他挺直了腰杆,用一种看死人的姿态俯视着刀疤。
“不是我叫来的,难不成是来看望你这条死狗的?”
“怎么样?现在知道害怕了吗?”
他学着刀疤之前的样子,嚣张地勾了勾手指。
“现在,跪下来给我磕头认错。说不定我心情一好,就饶你们一条狗命!”
刀疤的额头渗出了冷汗。他看了一眼旁边一言不发、面沉如水的郑星河,立刻明白自己今晚是踢到铁板了,而且是能砸断腿的那种。
能让西乡塘分局局长如此大动干戈,亲自带队倾巢而出,这个四眼仔的背景,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百倍。
形势比人强,刀疤瞬间做出了最识趣的选择。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连连点头。
“怕,我是真的有点害怕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走,我们现在就走,不打扰郑局长唱歌的雅兴。”
说完,他对着手下使了个眼色,就想带着人溜之大吉。
打了市长的儿子,还想就这么走了?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。
郑星河甚至懒得开口,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门口。
守在门口的二十几个警察立刻会意,瞬间组成一道人墙,将整个包厢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。
刀疤看到这阵仗,停下了脚步,他知道今晚这关恐怕没那么容易过了。他转过身,看着郑星河,试探着问道。
“郑局长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是……打算抓我们?”
郑星河终于开口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不然你以为,我真是过来探望你的?”
他不再废话,直接下令。
“来人!把他们,全部给我拷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