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飞的左手捂住对方的嘴,右手精准而冷酷地拧断了他的脖颈。那个士兵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,身体便软了下去。
时间紧迫。
楚飞迅速地将对方的军服扒下来,然后脱掉自己身上已经破损的作战服,快速换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拖着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,来到田埂边一个不起眼的缝隙里,用手和脚刨开湿润的泥土,三下五除二就地掩埋。
他甚至还抓了几把杂草盖在上面。
从动手到换装再到藏尸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不过短短十几秒。
他整理了一下不太合身的军服,压低了帽檐,然后端起从对方手里缴获的步枪,就那么光明正大地从田埂后面走了出去,装模作样地加入了搜索的队伍。
月光和火光交织下,人影晃动,一片混乱。
那些越国士兵们哪里想得到,他们费尽心机、恨不得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的那个煞神,此刻正混在他们中间,和他们一起“搜捕”自己。
五分钟后,方营长带着阮啸天,面色铁青地从后方走了过来。
这么久还没找到人,他已经彻底坐不住了。
对方只有一个人,却让他们一个加强连损失了将近三十人!
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最关键的是,对方跑到自己的地盘上大开杀戒,最后如果还让他给跑了,他这个营长的脸往哪搁?以后还怎么在部队里立足?
他气冲冲地走到爆炸中心,那辆已经被炸成一堆废铁的汽车残骸旁,对着一个跑过来的连长怒吼道:“怎么样?找到那个敌人了没有?!”
那个上尉连长一个立正,满头大汗地低下头。
“报告营长!”
“还没有找到……我们已经把这附近都搜遍了,没有发现任何踪迹。”
方营长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界河,河对面就是华夏的土地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