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超尼玛!”
裴虎用尽全身力气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你个鳖犊子!有种现在就弄死我!哪天你要是落到我手里,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!”
楚飞闻言,轻轻摇了摇头。
他缓缓蹲下身,与裴虎平视,然后伸出手,用手背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裴虎那张沾满泥土的脸。
“啪、啪、啪。”
动作轻慢,侮辱性却极强。
楚飞冷笑起来:“你觉得自己还有下次的机会吗?”
“虎哥,哪怕我再放你出去,你认为自己还能在左江市有立足之地?”
“你的帮派,你的兄弟都没了。”
“拜托你,醒一醒吧。”
这几句话,比任何酷刑都来得残忍。
原本还在疯狂挣扎的裴虎,身体猛地一僵。
楚飞的话像是一盆冰水,从他的头顶浇下,瞬间熄灭了他心中最后一点愤怒的火焰。
是啊,他没有骗自己。
江洲帮已经没了,分崩离析,自己成了光杆司令。就算楚飞真的大发慈悲放了他,他还能翻起什么浪花?他拿什么去跟楚飞斗?
资本,他已经没有了。
想到这里,他彻底放弃了抵抗,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都被抽空,身体软了下来,任由旁人按着。
他空洞地望着前方,那恍惚的神情,充满了对整个世界的绝望。
半晌过后,他才用一种软弱无力的声音,沙哑地开口: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