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死,更不想被折磨。
落在这种人手里,绝对不会有好下场。
他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裂痕,嘴唇哆嗦着,艰难地挤出几个字。
“我,我说了……你真的会放了我?”
旁边的山鸡一听这话,心里顿时一沉,顾不上自己的伤势,急忙开口。
“猴子!”
他用尽力气喊道,试图唤醒自己兄弟最后的坚持。
“你别傻了!你以为说了他们就会放过你?”
“你想得太天真了!”
这声提醒彻底点燃了徐明所剩无几的耐心。
他不想再进行任何语言上的博弈。
徐明侧过身,从座椅的夹缝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,刀鞘都没解,直接丢给身边的一个手下。
他指着还在叫嚷的山鸡,下了命令。
“给我把他的四肢的筋脉都挑断。”
“我倒是想看看,是他的嘴巴硬,还是我的匕首硬。”
命令一下,两个手下立刻扑了上去,像饿狼扑食般将山鸡死死按在车厢地板上。
一个手下熟练地撕开山鸡的裤腿和袖子,另一个则拔出匕首,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抹寒光。
山鸡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。
他想过死,想过被打残,但他从未想过会是这种方式。
挑断手筋脚筋,那意味着他这辈子就彻底废了,一个连生活都无法自理的废人。
他之前叫嚣着不怕死,不过是想装出几分硬气,赌对方不敢真的下死手。
他赌错了。
徐明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连多余的威胁都没有,直接就动用了最残酷的刑罚。
他的嘴巴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,所有的求饶和惨叫都变成了“呜呜”的闷响。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匕首刺入自己的手腕,然后是脚踝。
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袭来,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猛烈,每一次都将他的意志撕得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