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!我给你!只求你一件事!”
“只要你肯保我一条命!裴虎那个人心狠手辣,他要是知道我背叛他,整个左江市都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!”
楚飞笑了。
那是一种带着绝对自信和一丝轻蔑的笑容。
“你觉得,我既然敢来砸他的场子,会怕他?”
“左江市很快就没有江洲帮了。”
“你跟着我,比跟着他有前途。”
王海闻言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左江市……没有江洲帮了?
这是何等狂妄的话!
江洲帮在左江市经营了十几年,势力根深蒂固,黑白两道关系错综复杂,岂是说没就没的?
但看着楚飞那张年轻却充满压迫感的脸,王海忽然觉得,他说的话,或许并不是一句玩笑。
几分钟后,在赌场经理室的暗格里,楚飞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。
整整三大本厚厚的账册。
每一本都用牛皮纸包裹着,沉甸甸的。
楚飞随意翻开一本,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名字便映入眼帘。
某某局的李处长,某月某日,借筹码三百万,未还。
某某行的王行长,某月某日,由赌场代为处理一笔五千万的“坏账”。
某某区的赵公子,欠下巨额赌债,用一块城南的地皮抵押……
每一条记录,都是一把能锁死一个大人物的枷锁。
有了这个,就等于扼住了左江市半数权贵的咽喉。
楚飞合上账本,递给身后的阿山。
“收好。”
“是,飞哥。”
阿山小心翼翼地将三本账册装进一个黑色的背包里。
楚飞转过身,拍了拍面如死灰的王海的肩膀。
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这里唯一的负责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