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六百人齐刷刷地转身,动作整齐划一,迅速而有序地登上早已准备好的数十辆面包车和卡车。
就连楚飞今晚也决定亲自带队。
这一战,不仅是为了彻底铲除裴虎这个麻烦,更是为了向整个左江市宣告,新的王者已经到来。
他坐进一辆军用越野吉普车的副驾驶。
这辆性能强悍的军车将作为整个车队的箭头,带领着后面的钢铁洪流,浩浩荡荡地朝着江州帮的大本营,皇朝酒吧,碾压而去。
夜色深沉,杀机四伏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皇朝酒吧。
顶层的豪华包厢内,音乐被调得很低,与楼下舞池的喧嚣隔绝开来。
裴虎完全不知道,一场足以将他彻底埋葬的毁灭性风暴,正以无可阻挡之势向他袭来。
他刚从医院回来,左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那是从烂尾楼逃跑时被弹片划伤的。
他端起酒杯,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,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,却无法压下他心头的烦躁与后怕。
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。
他精心策划的围杀,不仅没能伤到楚飞一根毫毛,反而把自己二十几个最精锐的手下全部搭了进去。
那批人可不是街头招募的普通混混。
每一个都是他花大价钱,从外面聘请来的退伍保镖,是他用来镇场子的核心力量。
可就是这样一支力量,在楚飞面前,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,被对方一个人就给干净利落地全部消灭了。
他现在甚至开始后悔今天的冲动。
同时也感到一阵阵后怕的庆幸,庆幸自己跑得快,不然,恐怕连他自己都要被永远地交代在那里。
他重重地把酒杯砸在桌上,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心腹手下,壁虎。
“现在还有什么方法能对付楚飞那小子?”
裴虎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妈的,真没想到这家伙枪法那么准,老子差点就在阴沟里翻了船!”
壁虎沉默地抽着烟,烟雾缭绕在他那张看不出太多情绪的脸上。
他也想早点把楚飞给干掉。
奈何对方几乎没有任何破绽可以利用。
那家伙一个人,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军营里面。
他们根本没有借口和胆子去军营里找他麻烦,那和主动找死没有任何区别,人还没靠近大门,就会被打成马蜂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