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到他那个女伴,不还是怂了?
“好啊!好啊!”
他虚伪地回应着,同时飞快地对手下打着手势。
枪手们立刻心领神会,悄无声息地散开,将所有的枪口死死对准了狭窄的楼梯口。
那里已经被布置成了一个绝杀的陷阱,只要楚飞敢露头,瞬间就会被打成马蜂窝。
裴虎自己则狡猾地躲在了人群最后面,确保万无一失。
他对着楼上继续诱骗道:“其实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多大的仇恨,只要你乖乖下来,给我磕个头道个歉,这件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“你虎哥我大人有大量,肯定不会再追究你的。”
这种骗三岁小孩的鬼话,楚飞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。
他和裴虎之间的梁子,早就结死了,根本没有化解的可能。
不过,对方的配合正合他意。
楼下那阵阵凌乱又刻意压制的脚步声,清晰地告诉他,敌人已经进入了他预设的剧本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被吸引到了楼梯口。
他检查了一下双手的枪械,保险已经打开,子弹满膛。
他悄无声息地移动到窗口旁边,最后一次开口,声音里充满了“诚意”。
“虎哥,你真是个好人。”
“我这就下来了,我诚心诚意地,跟你道歉。”
话音落下,裴虎和那二十几个枪手精神高度集中,所有人的手指都扣在了扳机上,死死盯着那个空无一人的楼梯口。
他们甚至已经想象出下一秒楚飞露头,然后被无数子弹撕成碎片的血腥场面。
然而,他们等来的,不是从楼梯口走下来的人。
而是从天而降的死神!
楚飞在说完最后一句话的瞬间,身体如灵猫般翻出窗外。
他没有跳。
而是身形一矮,整个人趴在了窗沿上,双脚的脚尖向内弯曲,死死地勾住了窗台下方的墙体凸起。
整个身体就这么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姿态倒挂在二楼的窗外,上半身悬在半空。
他的视线,刚好越过窗台,将一楼大厅内那群人的站位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们背对着窗口,像一群等待屠宰的羔羊,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相反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