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斧头帮现在就是一栋没有柱子的破房子,我们只要轻轻一推,它就会塌!”
“我宣布,从现在开始,对斧头帮所有地盘,所有生意,展开全面接收!”
他停顿了一下,加重了语气。
“有敢反抗的,就地解决!我只要一个结果,天亮之前,左江市再无斧头帮!”
“吼!”
山呼海啸般的呐喊,几乎要掀翻整个夜空。
几十辆商务车鱼贯而出,载着满身杀气的江州帮成员,奔赴左江市的各个角落。
一场蓄谋已久的吞并战争,正式拉开序幕。
斧头帮的总堂口,是一座仿古的四合院,门口挂着“忠义堂”的牌匾,此刻却显得无比讽刺。
黎战和核心骨干一倒,这里只剩下几十个看家的马仔。
当江州帮的车队堵住大门时,他们甚至没能组织起像样的抵抗。
为首的江州帮小头目一脚踹开大门,提着砍刀走了进去。
“从今天起,这里姓裴了!想活命的,滚!想死的,我成全你!”
屋里的斧头帮成员面面相觑,最终,有人第一个扔掉了手里的武器,抱头鼠窜。
有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
不到五分钟,偌大的忠义堂,便被江州帮的人彻底占领。
“把牌匾给我砸了!”
“哐当!”一声巨响,那块“忠义堂”的牌匾被人生生从门楼上拽下来,摔得四分五裂。
同样的一幕,在左江市各处上演。
月色酒吧。
斧头帮名下最赚钱的娱乐场所。
江州帮的人冲进去时,音乐声戛然而止。
客人们尖叫着四散奔逃,场面一片混乱。
酒吧经理还想打电话摇人,却被一人从背后勒住脖子,手枪冰冷的枪口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。
“还想找谁?找黎战,还是找赵四海?他们都在下面等你呢。”
经理身体一软,彻底放弃了抵抗。
城南货运码头。
这里是斧头帮的灰色收入重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