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的冲击力远比那一巴掌要大得多。徐明脸上的那点憨厚和不解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惊骇与难以置信的错愕。
他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活人喂鳄鱼,这种只在电影里看到的、用来形容极端残忍的桥段,竟然可能在左江市真实上演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”楚飞又催促了一句,“记住,这事要绝对保密,你们只负责侦查,找到可疑地点就立刻汇报,绝对不要打草惊蛇。对方不是普通的混混,是敢把活人当饲料的屠夫。”
“是!我明白了!”徐明一个激灵,再也没有半分迟疑。他重重地点头,眼神里的轻佻已经消失不见,只剩下军人特有的凝重与锐利。
他转身跑开,很快就从训练的人群中点出了两名精悍的队员,三人低声交谈几句,便匆匆朝着军营外的停车场跑去。
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,楚飞将那根被他咀嚼得有些湿软的烟屁股吐在地上,用脚尖碾了碾。事情,正在滑向一个他最初并未预料到的、更加黑暗的深渊。
与此同时,左江市的另一端,灯红酒绿的皇朝酒吧顶层豪华包厢内,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和香水混合的味道。
裴虎斜靠在巨大的真皮老板椅上,双腿惬意地搭在办公桌上,手里把玩着一只价值不菲的古董打火机。
他的面前,一个身材瘦小,但眼神却异常阴鸷的男人正躬身站着,他就是裴虎手下最得力的“清道夫”,外号壁虎。
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裴虎懒洋洋地开口,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“那些垃圾,都清理干净了没有?”
壁虎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,那笑容让他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。他连连点头,哈着腰说道:“虎哥您放心,都处理得妥妥当帖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