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放,甚至不敢回头多看一眼,互相搀扶着,一瘸一拐地冲出了办公室,消失在夜色中。
徐冉这才从墙边走过来,递给楚勇一根烟,自己也点上一根,慢悠悠地说道:“就这么放了?不像你的风格啊,勇哥。”
楚勇接过烟,狠狠吸了一口,吐出的烟雾都带着一股烦躁。
“是阿飞的意思。”他沉着脸,“这小子现在想的事情,跟我们不一样了。”
“哦?”徐冉挑了挑眉,“怎么说?”
“他说,现在还不是跟斧头帮全面开战的时候,要先把事情撇清。”楚勇靠回椅子里,双腿交叠搭在桌上,“妈的,憋屈。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,还得跟他们讲道理。”
徐冉笑了笑:“我倒觉得阿飞做得对。打打杀杀是最后的手段。能在谈判桌上解决的问题,为什么非要见血呢?
更何况,这事本来就透着古怪,斧头帮三百个伤员,说没就没了,谁有这么大的手笔?背后要说没人搞鬼,我可不信。现在跳出去跟斧头帮死磕,正好着了别人的道。”
楚勇弹了弹烟灰,没有反驳。他知道徐冉说得有道理,但他心里那口气就是顺不过来。在他看来,出来混,讲究的就是一个面子,一个气势。别人都打上门了,你还退一步,这算怎么回事?
“等着看吧。”楚勇最后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“我倒要看看,阿飞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要是斧头帮不识抬举,下次,谁也别想拦着我。”
他的话语里,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