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绝对的武力代差面前,一切都成了笑话。
他所谓的十把枪,在真正的军用大威力狙击步枪面前,脆弱得如同孩童的玩具。
“还是说……”
楚飞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玩味。
“我们继续再好好地玩一玩?”
这句话,像一记无形的耳光,狠狠抽在了赵四海的脸上。
玩?
拿什么玩?
拿自己的命去玩吗?
赵四海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镜片后的双眼充满了不甘与怨毒。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与屈辱。
“年轻人,不错啊。”
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“看来,是我小看你了。”
“连狙击枪都用上了。”
赵四海的视线扫过满地的狼藉,和他倒在血泊中的手下,心脏一阵抽痛。
这三百精锐,是斧头帮的骨干力量,今天在这里折损了近乎一半,还有一个堂主。
最关键的是,他这个副帮主,在众目睽睽之下,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逼到了绝境,颜面扫地。
“看来今天想留下你,是不可能了。”
赵四[:“……”]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。
最终,理智战胜了冲动。
“走吧。”
赵四海摆了摆手,示意手下让开道路。
“希望下次再遇见你的时候,还能看到你那么自信。”
这句看似放行的话,实则充满了威胁的意味。
他确实是想拉拢楚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