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单据上估算出的那个巨大的金额,一串串数字像针一样扎着他的眼睛,心疼得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。
他吐出一口浓重的烟雾,打破了压抑的僵局。
“你们,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应付过这次的难关?”
此话一出,办公室内坐着的十几个堂主、头目,都是你看我,我看你,一个个愁眉苦脸,最终都低下了头。
他们要是有办法,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。
就在这时,一个坐在角落,脑袋上还缠着厚厚纱布的男人举起了手。
他是壁虎,裴虎手底下的一员心腹干将。前几天楚飞的人冲进皇朝酒吧,他首当其冲,被一顿胖揍,现在伤还没好利索。
“虎哥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。
“是对方太狡猾了。”壁虎开口,因为头上的伤,说话还有些漏风。
“他们不仅身手厉害,还专门搞偷袭,打完就跑。我们的人根本反应不过来。”
“我们这是在明处,他们在暗处,想抓到他们,太难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语言。
“我有个方法,不知道该不该说。”
裴虎听着手下的话,心里烦躁到了极点。这些道理他何尝不懂,打又打不过,报警警察又抓不到。对方全都蒙着脸,就算场子里有监控,拍下来的也只是一群无法辨认身份的恶徒。
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憋屈和无力。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裴虎掐灭了烟头,身体前倾。
“现在都快火烧眉毛了,有什么办法就直说,别吞吞吐吐的!”
壁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他清了清嗓子,缓缓开口。
“虎哥,我们一直这么关着门不营业,也不是个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