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交代,把你的作案过程,上下家都说出来。”
另一名警察跟着帮腔。
“这些食品连检验检疫都没有,万一吃出人命,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?”
走私冻货,说白了就是绕过了高昂的进口税和繁琐的检验流程。
国外的肉制品本就便宜,如果再规规矩矩交税,利润空间便所剩无几,在市场上毫无竞争力可言。
楚飞心里门儿清,但他一句话都懒得说。
他就那么坐着,气定神闲,仿佛被审讯的不是他,而是对面那两个口干舌燥的警察。
他一点也不急。
他相信墨白会来。
就算墨白搞不定,他背后的人脉,也足以让他安然无恙地从这里走出去。
另一边。
墨白在挂断电话后,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。
他等了几分钟,再次拨打楚飞的电话。
“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传来,墨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手机被没收了。
李成林那个蠢货,竟然真的敢动手。
他再也坐不住,抓起车钥匙,点了两个手下,军用越野车发出一声咆哮,冲出了营区。
他不是不想多带人。
只是领导的警告言犹在耳,军队包围警察局这种事,做一次是敲山震虎,再来一次就是公然挑衅国家法纪,性质完全不同。
领导能替他扛一次,绝不会替他扛第二次。
越野车风驰电掣,先是赶到明江县警察局,得到的却是人已经被市局带走的消息。
墨白二话不说,方向盘一打,再次朝着左江市的方向飞驰而去。
当军车驶近左江市警察局时,墨白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门口站岗的不再是寻常的警察,而是身着黑色作战服的特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