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市之长的能量,根本不是他们这种混混能够抗衡的。
更何况,能坐到市长位置的人,背后怎么可能没有通天的靠山。
裴虎的脑子飞速运转,恐惧压倒了一切。
他猛地挣脱王磊,对着地上横七竖八的手下咆哮。
“都他妈的快起来,开车回基地。”
见还有人哼哼唧唧地动弹不得,裴虎眼里的凶光更盛。
“谁要是起不来,直接拉他回去割腰子。”
这句话的威力,远胜过任何止痛药。
地上原本还在呻吟的混混们,听到“割腰子”三个字,一个个像是被电击了一般,连滚带爬地从地上弹了起来。
现在的痛只是一时,腰子没了,那可是一辈子的痛。
所有人争先恐后地爬回车里,发动引擎,狼狈地朝着市郊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车队最终停在了一处废弃的郊区仓库前。
仓库里通明,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影正在忙碌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与铁锈混合的怪味。
这些人,都是被吊销了行医资格的医生。
有的因为医疗事故,有的做了狸猫换太子的勾当,还有的,纯粹是替上级领导背了黑锅。
如今,他们都被赵阳收拢在这里,成了他的私人医疗团队,专门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术。
车刚停稳,几个混混就七手八脚地将赵阳抬了出来,冲进仓库深处那间简陋的手术室。
当看到躺在冰冷手术台上的人是自己的老板时,几个医生都愣住了。
赵阳眉头紧锁,脸色煞白如纸,嘴角还残留着已经凝固的血迹。
“老板这是怎么了?”
一个年约五十,头发花白的中年医生走了过来,他是这里的主刀。
“生病了?”
旁边的裴虎根本顾不上自己脸上的伤和那只断手,他用完好的那只手,粗暴地扒开赵阳的衣服,露出后腰那片骇人的淤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