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,很快便找到了目标车辆。
他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细长的铁丝,插入副驾驶的钥匙孔,手指轻微地左右旋转。
空气中只响起几下微不可闻的金属摩擦声。
不到一分钟,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车门应声而开。
他迅速拉开车门,打开副驾驶的储物柜,熟练地将空调滤芯的盖板取下。
随后,他把那个小小的包裹塞了进去,再将一切恢复原状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做完这一切,他关上车门,骑上自己的电动车,悄无声息地离开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一离开停车场,徐冉便立刻打电话给堂哥徐明,汇报了情况,并准确地报出了车牌号码。
当徐明把所有事情向楚飞汇报完毕时,几个小时已经过去。
夜幕早已降临。
码头却一如既往地灯火通明,巨大的探照灯将整个作业区照得亮如白昼。
工人们正争分夺秒地将货物搬运装车,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衣背。
司机们则站在一旁,拿着单子仔细核对数量。
因为一旦装好车,确认了数量,上路后如果货物少了,就得自己掏钱赔偿。
当然,如果多了,那就是一笔意外之财。
而楚飞,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包本该栽赃给他的毒品,取了出来。
如今的码头,已经不需要他事事过问。
用许国良的话来说,楚飞现在就是他们的“压箱底”,是定海神针,只要有他在,任何风浪都能平息。
楚飞跟手下的管理交代了几句,便拿着那包毒品,驾车离开码头。
张彪张虎既然送了他一份“大礼”,他自然要好好回一份礼。
你做初一,我做十五,这才是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