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两天我让小丽把她那些闺蜜都叫出来唱k,看到哪个对眼了,再让他们自己谈。”
楚勇这份工作,说到底还是靠他老婆王丽。
王丽有个舅舅,在道上颇有能量,专做冻货生意。
货从越南那边悄悄运到明江县边境,再用小车分装,拉到邕州市最大的冷库里转一圈,就摇身一变成了合法商品。
最后,这些冻货便从邕州发往全国各地。
或许食客们在火锅店里涮的牛肚,在烧烤摊上啃的鸡脚鸭掌,很大部分就是从这片边境之地流转出去的。
楚青山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。
他现在最大的心愿,就是看着楚飞赶紧结婚生子。
亲大哥家的两个儿子早就成家,自己这边再不抓紧,以后到了地下都觉得没脸面去见列祖列宗。
他举起酒杯,重重地和楚勇碰了一下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工作的事,小飞刚从部队退下来,小伙子有的是力气,去了也能给你们搭把手。”
酒桌上推杯换盏,时间在热闹的谈笑声中悄然流逝。
很快,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点。
席间,楚勇时不时低头看手机,在微信上飞快地处理着什么。
他的工作听着轻松,无非是去现场指挥一下秩序,再安排车队过去拉货,但里面的门道却不少。
楚勇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,觉得差不多了。
他凑到王丽耳边低语了几句,大概是商量着有了楚飞帮忙,以后就不想让她再去那种地方熬夜受累。
他站起身,对着桌上的长辈们说道。
“爸,妈,二叔,二婶。”
“你们慢慢喝,我送小丽回去,就和小飞去上班了。”
楚勇、王丽、楚飞三人走出厨房,穿过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