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头一跳,鬼使神差地掏出手机,对着那张通行证拍了张照片,然后点开微信,发给了自己一位在某军区担任参谋长的老战友。
信息刚发出去不到十秒,对方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。
汪建一接通,听筒里就传来老战友急促又严肃的声音。
“老汪,你这照片从哪儿拍的?”
汪建被对方这巨大的反应搞得一愣,下意识地回答。
“就在我单位停车场啊。”
“这车现在就停在我旁边呢。”
“我说,这到底是个什么证,把你吓成这样?”
电话那头的参谋长哪里还能淡定,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这……这是军区最高级别的特别通行证!”
“这么跟你说吧,拿着这张证,别说在你那儿,就是把车直接开到天安门广场上,都没人敢拦!”
“有这张通行证,可以无条件进入国内任何一个军事禁区!”
“现在,你知道我为什么反应这么大了吗?”
汪建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解释,手里的手机险些滑落在地。
他的指尖冰凉,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总算是在最后一刻稳稳抓住了手机。
他没有多说一个字,迅速挂断了电话。
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,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,带来一阵黏腻的凉意。
他立刻将那张雅阁的车牌照片发到了内部工作群里。
“谁认识这辆车?”
信息发出去,群里却是一片死寂。
平时秒回的下属们此刻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,这反常的沉默让汪建的心脏越揪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