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架。”
“架!”
“架架!”
驴退后了一步。
清晨的冷风吹过,林清舒拉着缰绳和卫明大眼瞪小眼。
“嘿!你这倔驴,昨天不还好好的吗?你主人不在你就不听话了?再不走我抽你了啊?”林清舒又扯了扯缰绳。
驴喷了喷气。
见状,林清舒举起小皮鞭。
两秒后,又泄气地放下。
她不敢真抽啊,要是把这倔驴抽疼了一头猛蹿出去咋办?
她下了车,冲着驴兄耳边一番甜言蜜语威逼利诱,希冀能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把它说动。
商量未果,正考虑要不要一展歌喉的时候,驴兄终于动了。
转头一看,卫明不知什么时候去弄了根杆子,像钓鱼一样举着,不过绳上拴的不是鱼饵,而是刚才他们吃剩的馒头。
馒头在空中晃悠,驴头也跟着晃悠。
“嘿!不是喂过草了吗,你个吃货!”
林清舒一拍驴头,转身回了车上,接过杆子对卫明说:“聪明!”
卫明傲娇地扬了扬头。
随着天光渐渐亮起,他们也钓着驴走到了县城。
把驴放到街口看管的地方,再慢慢推着车走进食巷。
他们今天到得比昨天要早,可走到摊位前,却发现已经有人在等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