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阮瞬间就认出了这两个人。
时砚洲和沈微微。
沈微微笑着在说什么,男时砚洲很专注地听着,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落发。
那自然而然的动作,在此时,在一个将要死掉的人面前,却是激起了万千汹涌的波涛。
她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刺激。
狼狈的离开。
宁阮一个人呆在深夜。
才回了时家的老宅。
老宅里的人,都睡了,只有院子里的路灯和客厅里的小夜灯,在发着微弱的光。
她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刚一推开门,就听到沉重暗哑的声音,“回来了?”
是时砚洲。
这是陪完沈微微?
她没开灯,将外套脱下来,挂好。
反感了句,“这是我房间,麻烦你回自己的房间去吧。”
“去找你爸谈了?”
宁阮微蹙眉心,看向黑暗里的男人。
他好像对她的动向,了如指掌。
“没错。”她没有否认,“而且,媒体那个采访节目我也看了,我爸说的也没错,你确实在婚姻内出轨,小三还怀孕了,你的集团股价下跌,是你自己的问题。”
时砚洲蓦地笑了。
他起身,一步步地走到宁阮的面前。
将她逼到墙根上,大手握住了她的下巴,“你是想说,集团的股价凭空蒸发了几十个亿,是我自己咎由自取。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她仰起小脸,与他对视。
“那你是不想赔喽?”
宁阮眼眸微微动了动,声音瞬间低了许多,“我没有钱,大不了,我把你妈给我的十亿还给你。”
她想。
他大概也是为了想把钱要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