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……”宁阮问。
中年男人扔下手中的瓜子,对宁阮上下打量着,“你就是宁阮吧?我们是沈微微的父母,以后这个家就是我们微微的了,你别再来了。”
宁阮:……
沈微微的父母?
派头挺大的。
爱吾及吾,她也能理解。
谷婶从里面小跑了出来,“太太。”
宁阮将视线从这对夫妇身上挪开,看向了谷婶,“我过来拿东西,地下室仓库的钥匙给我一下。”
“哦,好。”
谷婶将钥匙交给宁阮。
中年男人抻着脖子说,“你可别拿乱拿东西,这里面的一草一木,可都属于我们家微微的,我们可是会查的。”
宁阮脸色一沉。
并没再跟这个男人搭话。
谷婶跟在宁阮身后解释,“太太,他们是不请自来的,其实,先生也不知道他们在这儿。”
“无所谓。”这些都跟她没有关系。
她一个人走进了地下室。
谷婶做事很仔细。
所有属于她的东西要的,不要的,她都整理好,工工整整的摆放到了干净的箱子里。
宁阮翻看了一下。
没有拆封旧衬衣,颜色很土气的围巾,几本她看过的小说。
还有时砚洲送她的画册。
早已经泛黄,失去了原来的样子。
再翻就是她给时砚洲写的信了。
每一封都是对他的爱和思念。
时砚洲虽然不是她第一个喜欢的人,却是她付出过真心,真正爱过的男人。
信很多,差不多近百封。
小白的东西,在一个更小的箱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