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被扫地出门了?”
“那南城那块地怎么办?”
宁阮闭了闭眼。
没有问她难不难过,伤不伤心,有没有地方住。
一心惦记着那块地皮。
“宁阮?”宁国良不耐烦了,“我问你话呢。”
“那块地,我找时砚洲要过。”她声音很平,没丝毫的情绪起伏,像是只陈述一个事实,“他明确说了,不会给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。
然后是一声冷笑。
“你怎么要的?就光用嘴要啊?”
“宁阮,你是根木头吗?”宁国良的声音高了一点,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,“男人在什么时候最上头,你不知道?”
“明知道他外面有人了,还不花点心思挽回,你是猪脑子吗?”
宁阮握着手机的手,泛白收紧,声音也跟着发紧,“我说过了,他已经不爱我了,不爱我,自然也不想再付出什么了,无论我用什么方法,他不想给的东西,还是一样不给。”
“说你两句,你还敢顶嘴。”
手机那头。
宁国良不知道摔了什么东西。
丁丁咣咣的。
宁阮将手机拿远了一些。
待到宁国良气息慢慢沉下,她才又说了句,“如果没别的事情,我先挂了。”
“宁阮。”宁国良压了压嗓子,“我有泽宇的消息了。”
“你有弟弟了消息了?他在哪儿?”宁阮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“你告诉我他在哪个地方,我去接他。”
“知道我为什么非得要南城那块地皮吗?”
宁阮听得心脏一紧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因为南城地皮的利润不菲,正好够付泽宇的赎金。”
赎金?
怎么会是赎金?
“他让人绑架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