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掐进肉里。
而时砚洲,看她的那双眼睛,像要嗜了血一般的。
宁阮没有跟任何人说话。
大步往外走。
刚走到小花园,时砚洲就追了过来,“宁阮。”
宁阮驻下脚步,回身望向跑过来的男人。
“有事?”
“你怎么回……”他的眼神和语气,明显透出一些质疑,“……还是说,你压根就没有走?”
“重要吗?”她根本不想解释。
时砚洲笑了笑,很冷很凉,“你给我下套呢?”
“我给你下套?”这话说得宁阮想笑,“时砚洲,我摁着你的脖子和沈微微上床了?让你们生孩子了?你不让我回时家过年,不就是想带沈微微回来,让时家同意你们的事情,让她的孩子,认祖归宗吗?我成全便是了。”
“你是这样想的?”他瞳仁缩紧。
“不然呢?”宁阮淡淡抬眸,眼中尽是不屑和鄙夷,“时砚洲,你们时家也不希望这样的丑闻,闹上江市的头版头条,你妈希望我能主动跟你离婚,我答应了,她给了十个亿,我觉得价格公道。”
“什么?你给我说清楚一点。”
时砚洲有点看不透眼前这个女人。
这是把他和她的婚姻,卖了?
“时砚洲,你们时家花了十亿,买我们离婚,买沈微微进门,买你的孩子成为时家承认的嫡子长孙而不是一个私生子,这样够清楚了吗?”或者她也可以换种说法,“我被你们扫地出门了。”
“婚姻是我们两个人的,谁也无权干涉,只要我不同意离婚,这段婚姻关系,就不可能破裂。”
他有一种无法控制的被支配感。
不。
他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“宁阮,理智一点,我和沈微微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,她跟我回来,也不过是……”
“我不想听。”宁阮看着眼前急着解释的男人,不得不提醒他,“是你自己说的,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,时砚洲,敢做就要敢当,你这副推卸责任的模样,真的很丑陋。”
宁阮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