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快收拾了自己的东西,拎着两个行李箱,坐上了许静水来接她的车里。
新房子收拾得很干净。
她将小白的骨灰摆在了客厅显眼的位置。
旁边是一张弟弟小时候抱着小白,拍的照片。
一个是生是死,不知道。
一个已经化成了一捧灰。
宁阮细嫩指尖,轻轻地抚着照片上的一人一狗,眼眶酸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。
滋味不好受。
许静水最看不得宁阮难受,恨得咬牙切齿,“沈微微太坏了,她敢这样做,就是时砚洲默许了她,真该死。”
跟在宁阮身边的人。
都知道小白对她的意义。
只有时砚洲……
宁阮身心俱疲,“静水,我去睡会觉。”
“行,我去超市给你买一些食物和生活用品,大小姐,你……别难过了。”
许静水安抚过后。
就出了门。
宁阮迷迷糊糊睡了不知道多久。
听到有人在摁门铃。
她以为是许静水,“不是跟你说了门锁密码,你怎么……”
门打开。
是时砚洲。
宁阮混沌着的睡意,瞬间清醒,“怎么是你?”
时砚洲沉着脸,没说话。
他走进客厅后,抽了根烟点了起来。
没吸就那么在指尖夹着。
宁阮不知道他什么意思。
“你有事?”
时砚洲抬眸,看向宁阮的眼神,透着怪异,“这话应该我问你吧?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