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养了十年。
每次她回家,这小东西,总是摇着风车般的小尾巴,冲她跑过来。
可是现在……
小白痛苦地蹬了最后两下腿后,不再动了。
“小白。”她喊它,声音干涩又心疼。
没有回应。
“小白,你怎么了?”
“小白,你别吓我好不好?”
依然没有回应。
宁阮把小白抱起来,它的脑袋软软地垂下去,嘴边的白沫蹭在她的衣袖上。
很轻。
怎么会这么轻?
明明昨天,它还沉甸甸的,趴在她腿上打呼噜。
“小白……”她又喊了一声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它身体还是温的。
但已经没有呼吸了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身后传来沈微微颤巍巍的声音。
宁阮抱着小白慢慢起身,转过脸。
抬脚,就将盛满巧克力蛋糕的狗碗,踢翻了,“沈微微,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小白?为什么?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沈微微的声音更小了,像是不敢说下去,“……我不知道狗不能吃这种巧克力,我真的没有想害死它的意思。”
“你这么大个人了,不知道狗吃这东西会死吗?小白是太太的心尖肉,你竟然把它害死了……”
谷婶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心。
宁阮的胸口剧烈起伏起来。
她的视线越过谷婶,落在沈微微身上。
沈微微被宁阮的眼神震慑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