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哑的音色中,透出一些男人的意思。
衬衣上沾染了食物夹杂着香水的气息。
一个劲地往宁阮的鼻子里窜。
她闻得反胃,抬手将他推开,“什么味啊,臭死了。”
“我去洗澡。”
洗完澡的男人,气息清爽,他将胳膊往她颈下一伸,揽住她的肩,将她囿于怀中。
“阮阮,我们要个孩子,嗯?”
时砚洲的唇,在宁阮白皙的颈子上游弋着,“你不是一直说,想要一个孩子吗?我们现在就要,好不好?”
宁阮开始不了解男人这种生物了。
怎么可能,让一个女人怀孕后,还接着让另外一个女人怀上他的孩子。
脸皮可真够厚的。
想用孩子疏导她的情绪。
让她把漫长的余生,用在照顾孩子和家庭上面,他这不是为她好,这是在扼杀她。
“时砚洲,我们都要离婚了,有必要要个孩子吗?”
“好了,别再耍小性子了。”他修长的手指,捏住了宁阮的下巴,在她的唇上吻着,“我不会跟你离婚的。”
他吻住她的唇。
纠缠,碾压,掠夺。
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在宁阮的印象里,时砚洲向来清淡自持,他们为数不多的性生活中,他规律到甚至定好时间。
他不是个纵欲的人。
更极少在这种,完成任务式的夫妻情趣中失控。
但今晚不一样。
他不知道哪来的热情。
前戏和过程,都用足了心思和力气。
只是宁阮没有多少心情,她定义这种失常的行为,为补偿式赎罪。
只有出了轨的男人,才会费尽心思来讨好妻子。
人人都懂的道理,她岂会不知。
几次过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