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阮,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“时砚洲,既然你一直爱着别人,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招惹我……”
宁阮的唇,颤抖着,无助可怜,像风中飘摇的栀子花。
美丽又脆弱。
她不是心疼她和时砚洲的这段婚姻。
她是心疼前世的自己。
为了爱,像个疯子一样。
那不是她该有的样子。
“……我们还是好聚好散吧。”
“宁阮,你不要把每件事情,都做灾难性的想象,夫妻之间最起码的信任也不给我吗?”时砚洲扣住她的肩,重重地握着,“你就不能改一下,这种胡思乱想的毛病吗?”
她眼眶通红。
就那么看着他的眼睛。
泪水从颤抖的眼底,缓慢地涌出。
时砚洲的心,莫名被扯了一下。
他抬手把她脸上的泪水拭掉,将她纤弱的身子,裹进怀里。
“好了,好了,不吵了,我不知道你这样的没有安全感。”他修长的指尖轻轻地将她的碎发,撩到耳后,音色温柔,“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宝宝吗?我们计划一下,好吗?”
宁阮苦笑。
孩子死了,倒是来奶了。
他真的以为,她只要有个孩子,就有了安全感,就可以对他和沈微微的事情,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?
前世,她确实是这样想的。
结果呢?
还不是一尸两命。
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,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,“你不想做就算了,我去做点,毕竟她是客人,我们得有待客之道不是吗?一会儿,我上来陪你。”
时砚洲下了楼。
宁阮鬼使神差的,也跟着走出了卧室。
她站在二楼围栏处,向下看,刚好可以看到厨房。
灯光暖黄,将二人笼在其中。
时砚洲袖口挽起,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。
他握着菜刀,左手压在菜板上的是一根胡萝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