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的宁阮。
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这一世。
她不会再傻了。
当然。
要离婚,首先要拿到她该拿的,时砚洲是过错方,不说让他净身出户,怎么也得让他付出点代价。
提前让他知道了,自己有离婚的想法。
他得防着她。
到时把财产一转移,她最后就只能空手而归。
宁阮拍了拍额头。
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散在一旁。
拿起手机,她给许静水打了个电话过去,“让私人侦探这几天盯好时砚洲,出轨证据掌握越多,对我越有利,还有,帮我请一位离婚律师,我怕时砚洲会转移财产。”
“明白,我马上去办。”
爱情没了可以。
钱没有可不行。
宁阮从小生活在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家庭里。
母亲自毁式的付出。
父亲理所当然式的索取。
她感受不到家的温暖。
后来母亲去世后,她就搬出了宁家。
她对爱很渴望的,所以她年纪轻轻的就嫁给了时砚洲,到死都要抓住他。
重活一世。
她不能再犯糊涂了。
变了心的男人,她可以不要。
钱不行。
钱才是立身之本。
宁阮点了根烟,去阳台抽着。
太久不抽了,她有些呛。
回想结婚这三年,似乎从开头,就已经预告了她和时砚洲的感情,不会长久。
丁克。
结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