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微微脸是红了又白。
但屁股跟钉在了那张椅子上一样,一动不动,只知道垂着脑袋,上演脆弱可怜。
时砚洲没有提出来,让沈微微走。
林江辰和张济那几个朋友,假笑着将话题引到别处去。
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
入座时。
时砚洲恰到好处的,坐到了沈微微的身旁。
“宁阮也没有别的意思,她就是刚刚睡起来,有一些起床气罢了。”
时砚洲向沈微微解释着。
声音不轻不重。
大家也不是聋子。
这跟说宁阮没事找事,有什么区别?
宁阮的脸色更黑了。
心口那点凉意,也在不动声色地悄悄蔓延。
“让沈秘书留下这事,是我自作主张,我自罚三杯,这事就算过去了,给我个面子。”
林江辰端起酒杯。
实实在在地干了三杯。
大家都没说话,也算是默认了。
宴席上。
沈微微将时砚洲照顾得很好。
事无巨细。
宁阮坐在对面,端着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她看着沈微微拿起消毒毛巾,仔仔细细地将时砚洲面前的餐具重新擦拭一遍。
最后,又拿起桌上的分酒器,往时砚洲的杯子里添了三分之一的红酒。
不多不少,刚好挂杯的位置。
宁阮忽然有点想笑。
这哪是秘书,这分明是个贴身丫鬟。
还是那种通房级别的。
“宁阮。”林江辰忽然开口,打断她的思绪,“今天点的菜可都是你爱吃的,在国外可吃不到这么美味的菜品,多吃点。”
“好呀。”宁阮淡笑。
林江辰也不是瞎子。
看宁阮的眼神一直没有收回,跟着淡笑了句,“沈秘书在照顾人方面,还是挺细心的。”